他上了自己的车,招呼着同伴跟上,不管怎么样,司卿现在跟桑慎进行到哪一步了,他都得看着他,他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庶之前骂他,说他生的贱,司卿跟他分手了都还缠着他,说他俩要是做爱了,他秦肃言一定是第一个开房间递套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他知道,陈庶就是嫉妒他,司卿心里还有他一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司卿承不承认,他都这么觉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鸥的痛呼声在后车厢响起,秦肃言眉头一皱,觉得他很聒噪,又思及方才桑慎说他看了不该看的人,那应该就是司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一黑,全然不顾导师的嘱托,索性他一路帮的够多了,他开车的手悄悄变出一枝藤蔓,小心的沿着车窗爬向林鸥的方向,藤蔓上有小刺,扎进皮肉里不声不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慎弄瞎了他的眼,那他就毒哑他的喉咙好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行几人顺着小路直直开往A市,在离A市城郊还有十公里左右的地方,他们被拦住了,一座大桥上被人横七竖八的堆叠满了废弃的汽车铁具,如果想要穿过大桥,要么弃车横渡,要么利用金系异能把它们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弃车是不可能的,且不说这桥下的大河湍急,末世到了,变异的可不单只是人,想要过去只能挪开那些金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硕,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我们加油。”秦肃言拍了拍他一个同伴的肩膀,他可以用巨型藤蔓卷起那些杂物,配合严硕的金系异能会更快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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