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圈着水瓶,一只手已经顺着裤子缝隙探到了胯间,那粗壮的性器被他放出来,正冒着热气往外流前列腺液。
梁承安闭着眼睛想是司卿在给他摸,整只手顺着龟头撸到了卵蛋,滑溜溜的,他动作不是很熟练,撸动了十几分钟也没见要射,那东西仍然招摇着鼓鼓涨涨的。
他干涩的咽了口口水,眼睛瞟到手里的水瓶,司卿舔过的……于是阴茎只是蹭了蹭被司卿含过的瓶口…性器顿时如开了闸的洪水……
离下课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,司卿又收到了梁承安送来的水,只是这次那瓶水的瓶口开的有点大,他喝起来不方便,便也没打开丢在了一旁。
齐归用一种了然于心的嫌恶的眼神看了梁承安一眼,他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了司卿,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嘴:“别什么变态的水都拿去喝,指不定拿去干了什么坏事呢……”
梁承安:………………
齐归在和梁承安打了一架后,他就几乎不怎么掩藏自己对司卿的喜欢了,如果说以前还藏着掩着带几分“哥哥”的意味做掩护,现在就是亲亲抱抱把司卿当自家“童养夫”来看待了。
他看着台上拿着粉笔“唰唰”答题的司卿,镜片下的眼里毫不掩饰的满是爱意,少年青葱般的指尖夹着碎掉的粉笔头,他写题的手些许的滞涩住了。
「可恶!不会解了,我记得这题有两个答案!」司卿看着洋洋洒洒小半个黑板的板书,脑壳难得的停滞住了。
他写了几个公式,又抹掉,粉笔灰沾在他的手掌上,触感不是很好,「统子哥,你真的没有在为难我吗?」
怎么会有人做任务还要学数学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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