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卿……阿卿……你合该是我的就好了……”
周清远痴痴的回味着方才听到的那抹娇嗔里的媚意,束在袍袖里的手蠢蠢欲动。
他大可以推开那扇门,像捉狐狸精一样打断周冕的腿,骂他不知廉耻,再把他丢到庄子里自生自灭,好叫司卿从此再不被他勾引。
一劳永逸,一举两得。
但是他偏偏做不得!
“难道只有我不能剖开胸腔捧着一颗心摇尾乞怜,做你胯下的一条狗嘛……”
青葱的枝条压下,空气中湿意渐浓,大滴大滴的水珠滴答落下掩盖了男人的呢喃,也打在泥土里,留下一个小小的坑洼。
房门紧闭,内里不知屋外凄。
暴雨将至,有人狼狈逃离。
司卿系好腰间中衣的绑带,折腾完已是午夜,烛火摇曳,温柔的灯火下他披散了一头长发坐在床沿边,周冕趴在枕头上痴痴的望着他的侧脸,傻子上衣未着,赤裸的身躯上遍布吻痕与抓挠的痕迹。
“阿卿对我真好!”他傻乎乎的看着司卿笑,那张俊逸的容颜上显露出一丝憨憨的味道,“我最喜欢阿卿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