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三次见面时,他们去了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秋笙对于第一次性交尚且手足无措,胡桐却十分大方和熟练,自己随意扩张了穴,释放了玫瑰味的信息素——他用的润滑剂也是这个味道,满室都是玫瑰的馥郁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桐看起来熟知风月,扒掉张秋笙的衣服,手中拈着他胯下那根器物,似乎颇为满意,张嘴送了进去,仿若在吞吃一根棒冰,后面的几个深喉让张秋笙忍不住发出满足的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意乱情迷之际,胡桐轻易就在张秋笙身上吞入了那根玩意,自己摆动着腰肢,媚眼如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胡桐,张秋笙的头脑勉强运行着。胡桐漂亮且有活力,既能和他聊起聚会旁边的一颗蝴蝶兰,也和他飞快进入了做爱的流程,身体貌似也契合,这一切都顺利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秋笙虽是第一次,但有了这么一位优秀的老师,很快就懂了其中的技巧,随着胡桐的喘息和姿势调整着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往前顶弄一下,张秋笙的龟头抵在生殖腔前,被打开的腔口吮住,勉强忍住想要进入的欲望,用眼神征询胡桐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桐这时眼神清明,向他摇了摇头,拨开自己的脖子上的碎发,暴露出被标记过的腺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腺体上的牙印,张秋笙默不作声,只是身下加重了力道,让胡桐爽得娇喘连连,高潮了数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性事结束了,张秋笙闷闷不乐,背过身去,胡桐的一只手搂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还抚摸着那根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被人彻底标记过了。”,张秋笙情绪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