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恢复了一部分记忆。”
瀑布在身旁哗啦啦地冲刷而下，戴因和习惯一样坐在鳄鱼身旁，抚摸着它粗粝的皮肤。
“梦里我在和一个男人做爱，哎，细节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，但他戴着的面具让我想起了你。”
戴因将手从鳄鱼身上放下，又端详了它一下。
“虽然我应该高兴的，但是……”他稍微斟酌了一下字句，“好像并非如此。”
“因为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随着这句话，鳄鱼的眼睛似乎看向了戴因。
他双手扶着头，将手肘搁在膝盖上，苦恼地揉着头发。
“你会不会责怪我？”戴因苦笑着看着鳄鱼，对方黄色的眼珠子转了转，“我好像……背弃了自己这么久以来坚持的东西。”
当然他无法要求动物开口说话，就算对方或许通人性，要它当一个能给自己出谋划策的主儿还是不行的。
戴因也不管它是不是会回答，自言自语一样地说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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