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坚定：“我承认，我和方也在谈恋爱。”
狡辩没有意义，他们家一向有话直说，林树干脆直接承认。
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勃然大怒，林树听到他妈妈叹了口气，然后说：“小声点。”
林树懵懵地抬头看向他妈。
林妈妈吸了吸鼻涕，小声说：“我刚刚在想，我这么乖的儿子，怎么突然就和一个男生谈恋爱了？”
她的声音从未像今晚这样娓娓道来般得温和，林树几乎被她的声音迷惑住了。
他听见他妈妈继续说：“我没办法拿你们怎么样，你们都成年了，长大了，是个独立自主的人，有自己的判断。我是个强势的家长，我一直都知道，我知道你怕我是在哄着我，我知道你很懂事，我儿子一直很好，所以这件事，也一定不是罪大恶极的坏事，我儿子不会做坏事。”
林树轻轻喊了一声：“妈。”
“你懂得体谅我，所以我想，我也该体谅你。”林妈妈声音带了点鼻音，“妈妈不太懂这些，不知道原来男生和男生也能谈恋爱，但既然不是坏事，你能不能……给妈妈讲讲？”
林树愣了一下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和方也谈恋爱的这段时间，他其实很担心他爸妈的态度，两个人都是传统家庭出身的人，算不得开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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