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也斯文地咬一口。
林树皱着鼻子：“咬大一点。”
方也咬大了一点，目测咬下来三分之一。
林树似乎仍然不满意，但也不嫌弃，把剩下的直接一口塞进嘴里，“啊呜”一口。
等他艰难地咽下去，方也才问：“吃不完干嘛不弄小块一点？”
林树意犹未尽地添了一下嘴角：“我乐意。”
方也笑了笑，问：“还要吗？”
“不吃了。”林树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拍了拍小肚子，“真的吃饱了。”
说话期间，林树突然感觉脸上凉凉的，一抬头才发现，又开始下雪了。
雪下得不大，但两人还是迅速起身回家，方也把林树送到楼下，商量起谁拿蛋糕这事。
“给你吧。”方也说，“我自己一个人吃不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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