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方也说，“他们想要联系方式，我没有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树好奇，“交个朋友怎么了？”
方也对自己认知清晰：“他们不是来交朋友的。”
确实，是来搭讪的。
林树突然想起方也高中的经历来，或许不是方也孤僻，而是因为经历过一次伤害，所以将自己的边界拔高了。
林树想起从前他怂恿方也多交朋友的事，突然觉得有些愧疚，之前他不太理解方也。
想到这，林树开口，道歉了句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方也问：“为什么道歉。”
“其实我刚刚就看到他们了。”林树没说之前的事，说起眼前的，“你不喜欢的话，下次我直接帮你把人赶走。”
方也看着他，眼里的情绪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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