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他俩之间的动作,赵世界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眼,以为这俩人又闹什么别扭了,赶紧劝:“人家方也都给你倒水了,赶紧接着啊。”
林树白了他一眼,但没什么力气和他拌嘴,伸手把方也递给他的水接了,然后一口干了。
打包好东西,离家距离近一点的赵世界拎着大戏带回去,三人和赵世界分别,叫了辆车。
林树显而易见地有些不舒服,微微躬着身体,垂头、半倚墙站着。
他暑假没剪过头发,头发比上学时还长,盖着大半张脸,漏出来的下巴尖有些清瘦,看着很可怜。
方也原本站在一边,等了一会儿,车还是没到,他不忍心,上前把人扶住了。
钱若飞默默站远了一点等车。
林树的胃坠坠的疼,但在可忍受范围之内,但方也主动扶他,他就主动往上靠了靠,借着方也胳膊的力,让自己站得轻松一些。
出租车到的时候,钱若飞率先坐到了副驾驶,方也扶着林树坐到了后排。
林树在酒精和胃部的双重摧残下,精神十分萎靡,方也用手臂撑着他,林树的头靠在方也肩膀上,微微闭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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