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树瘪瘪嘴，终于彻底把眼泪憋回去了。
洗手间有人出入，见他们站在镜子前，总会有人偏过头看他俩一眼。
林树满脸通红，大家都觉得他是喝醉了，倒也没感觉奇怪，但是当事人被看得很不好意思，缩着脑袋，又开始当鸵鸟。
过了半天，林树终于清醒了一点，公众场合哭有点丢人，他又洗了把脸，等擦干，伸手轻轻拽了拽方也的衣角：“我们回去吧，”
方也点点头，拽着人往外走，林树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等会儿，”林树突然想到一件事，“你帮我看看，我眼睛红吗？”
如果被赵世界看出自己哭了，估计又会嘲笑他，在陌生人面前丢脸就算了，不能在朋友面前也丢脸，当然，方也除外。
方也趁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林树的脸，然后摇摇头：“看不出来。”
林树这才放心下来：“那好吧，走吧。”
两个人一起回包间，进去的时候，钱若飞和赵世界已经吃完了饭，正在边玩手机边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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