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会儿极度放松，脑袋空空，问过之后就不再想考试的事，说起等会儿的聚餐：“他们刚刚在群里说要喝酒，同桌你能喝吗？”
“我可以。”方也点点头，又想起上次林树喝醉的事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但是你不能喝。”
林树显然没什么自知之明，有点不乐意：“为什么？我酒量挺好啊。”
方也看了他一眼：……
林树心虚：“好吧，那就喝一点，我尽量控制一下。”
方也：“我看着你。”
林树闻言转过头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。
方也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，干脆停下来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林树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怎么组织语言，哼哼唧唧了半天，才想起来怎么说，“像我爸。”
方也反问：“有吗？”
林树确信地点点头：“非常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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