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撩开帘子进去了，方也已经把那套蓝色大裙子穿好了，但显然还没有完全穿好。
方也两只手拽着裙子的前襟，慢慢转了个身，背对林树。
林树看了一眼就明白了，拉链拉不上去了。
林树上前帮他拽住裙子：“你先松手。”
方也把手放下来：“不会拉不上吧？”
冬天的保暖衣都有点厚重，试衣服的时候穿的那件薄，拉拉链的时候还挺轻松，今天这件厚一些，不太好拉上去。
“不会不会。”林树帮他把裙子拢了拢，比划了一番，“不过可能有点勉强，同桌你吸口气。”
方也深吸了一口气。
林树试了试还是不行，但门口已经有人在催了。
他一着急，直接把手伸进裙子里，要试着帮方也重新把保暖衣捋一捋平。
他手刚伸到方也腰间，就感觉方也整个人抖了一下，然后不可置信地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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