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庆假期开学那天,我看到他们欺负一个高一的男生,去帮了忙。”方也简短地总结了一下他和这些人的“渊源”。
钱若飞点点头:“不是你的问题,而且你和林树都受了伤,责任在他们。”
方也没说话,依旧是静静盯着急救室的门。
严格来说,钱若飞和方也这个闷葫芦也没说过几次话,不算熟人,两人聊过前因后果,就不再说话,专心等林树出来。
二十分钟后,林树的父母急匆匆赶到医院,四人也被医生告知林树的眼睛需要做个小手术。
这下子,四个人都在外面等。
虽然只被打了一下,但这个拳头的位置刁钻,造成了轻微的巩膜裂伤,术后只要恢复得好不会有什么影响,但是康复期间不能见光,还是会对生活造成影响。
四个人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,等人出来,已经接近半夜。
林树父母跟着进了病房,钱若飞跟着进去说明今天晚上的情况。
方也一个人站在门外,想进去,却没迈动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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