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也听到他说收下时眼睛亮了亮，但听到他说以后不用这样的时候，他眼里那点亮光又迅速黯淡。
林树见人不答，又指着自己的眼睛补充说：“这个伤不怪你，如果你表示感谢我可以接受，但是不用表示愧疚，因为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解释完，用那只没受伤的眼睛看向方也，希望方也能理解他的意思。
这次方也才终于点点头，答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没说以后还会不会这样，只说自己知道了，林树就以为他是清楚了自己的意思，美滋滋地拎着笔记本翻看起来。
一边翻看一边评价：“同桌你这个字可以考虑出个字帖啊，我觉得我下辈子都写不成这样。”
方也自然接上话：“想学的话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从方也转学以来，林树还是第一次听他主动说这种话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过了会儿才转过头指着自己：“和我说的？”
方也冲他点点头，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：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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