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舒的确醉了,她本就不善酒量,躺在床上的时候,手背抵着发烫的额头,闭着眼宛若昏睡过去。
等简缙从卫生间拿出温热毛巾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毛巾擦在她额头,仿佛淡了一些酒气。
说来恐怕也没人信,这怕是这五年,他距离这个妹妹最近的一次。
近到他仿佛做什么都无人阻止。
没有别人,没有门锁,只有他们两个。
毛巾擦到了嘴唇,嫣红娇嫩,简缙眼底的暗色汹涌,手指不自觉挪到了唇瓣。
但唇瓣动了动。
“是你把我跟林洋的来往告诉了他们吗?”
简缙看到她睁开眼,目光对视,她重复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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