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知道简舒不与人亲近尤其是避讳肢体接触的田甜震惊了,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但搂着她脖子的简舒却因为个头比她高,低头趴靠在她肩头,声音轻缓,凉软又飘渺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跟你做朋友吗?”
“看来是醉了。”田甜翻着白眼,笑眯眯说:“我可爱啊?”
简舒也笑,低低说:“以前,有一段时间我特别不开心,觉得这个世界很没有意思,后来认识了一个人,他单纯,善良,对世界充满热枕。”
“他经常被人打,但总来劝我做人要向前看,可他太笨了,好像从来没察觉过——为什么我从没问过打他的人是谁。”
她的声音那么沙哑,酒气淡淡的,醉醺醺的,像是从她的灵魂深处逸散出来的颓靡。
“因为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不在乎他受到的任何伤害,不在乎他到底需要什么。”
“你和他很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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