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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的熏香还在释放袅袅烟气,但落地窗的窗帘早已拉紧,半点缝隙都不露,而目光蔓延过靠椅跟桌子等物体,落在房门上,它的门锁双重落锁,仿佛将这个房间牢牢封锁成一个密室。
或者是一个牢笼。
目光走了一个圈,攀爬在墙壁上,从卫生间到床头柜,最终落在床上。
被子下,穿着背心的女子满头大汗,唇齿紧抿,苍白的脸上满是困顿跟痛苦,好像被困在一片无涯的孤岛。
那地方很空旷,又很狭窄,但目光如果能穿梭她的四维空间,会进入一个琵琶挂黄于枝头的季节。
穿着校服的她沉默走在无数遍数过地砖瓦块的巷道,最终都会路过曾经的破败房屋,但她每次都目不斜视擦肩而过。
但这一次,她遇上了意外。
“打他!”
“艹,脱他裤子啊,给他拍照...”
“还敢挣扎,按住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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