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野广场的主人…我记得这个东野是东洲的大企业,我们的捐赠大户”。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东洲市”,赵一如更加觉得内心坦然,“你甚至还知道‘东野’”。
这下轮到盛洵沉默了。
赵一如耐心地等着,他却一再欲言又止。
终于,他决定开口:
“其实我曾祖父生长在东洲,我家是从我外公那一代开始,才生活在东南亚和澳洲,只不过我爷爷已经去世了,在东洲也就没有根了”。
“这么说来,我们共事了半年多,你才告诉我你其实祖籍东洲?”赵一如佯装嗔怪道,“你这个人,真不知道我们两个是谁更守口如瓶”。
“好好好,我投降我投降”,盛洵露出他招牌的灿烂笑容和光洁牙齿,“不过说实话,我真的很好奇这位东野广场的主人”。
“你好奇的话,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?”赵一如突然看着他,眼神清澈如水,暗含微波。
自从“作风问题”谈话结束之后,他俩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:盛洵在其他人面前明显收敛了,他把因此而缺失的自在,全都放到了赵一如身上。
“June我们今晚去喝一杯吧”,他会把手搭在她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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