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帆此时此刻是从来没觉得温柔乡如此使人沉沦,即使隔着布料依然是感受到自己的马眼处一痒,再而后一紧,他那挺y的孽根已经是迫不及待取悦摩挲它的人,淅出了一些前Ye来,他喉头无可避免地咽了咽,不动声sE却又浑身紧绷地看着她。
似乎是要看她怎么样做。
盼儿其实也并不熟练,早年即使混迹过教坊,琴棋书画都要学习,甚至是取悦男子的本事也要学会——我朝十五岁前的官伎还是有选择卖身和卖艺的余地,只是十五岁之后或许就由不得她们了。
也因此,她即使再不愿意再厌恶,该学的那些东西还是要学,b如如何用脚学取悦男子,这也是必修的一课。
虽则,大多数时候她都是逃课的,后来是被父亲旧部寻来,即使无法摆脱贱籍,她也终于不需要整天面对这些直白又恶心的x1Ngsh1,去了账房学算账和管账了。
只是,七八年的教坊生涯……是无法磨灭的,有些东西就刻在她的骨子里,她想摆脱都无法摆脱。
从前是觉得这种事情非到必要时候别做,她不会瞧不起以sE侍人的姐妹,只是,官家出身,从小接受的是良好的教育以及正确的观念,她无法去做到自甘下堕,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以及营生,她为什么不去争取靠自己的一双手去养活自己,非要出卖身T?
到时候sE衰Ai弛,谁来可怜她?
而现在,她觉得自己大概是Ai惨了这个人,所以才会用尽手段使他臣服。反正,她现在事业还算有成,她饿不Si自己,她也Ai着这个人,她也可以为Ai付出一切。
盼儿用脚踩他,力度不重不缓,却还是踩得眼前男人避无可避,露出痛苦又是疯狂的神sE来,他没坚持得了多久,便握住了她的脚踝,想让她停下却又是想让她继续,眼神剧烈动荡,似乎是天人交战。
很显然,皇城司里的活阎王并没有被小娘子这般对待过,他这般无措又带着点暴烈的反应莫名取悦了她,又是伸出了另外一只YuZU去摩挲他两个隐藏起来的Y囊,即使是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是极大极圆的两颗,莫名地让她心惊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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