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醉冷笑讽刺:“裴小侯爷可真会给自己贴金呐。”
前世,薄如烟的确为他吃过其他女子的醋,但薄如烟相许相托,换来的是什么?
是他一句“你若识趣,自贬为妾”。
是他放任那恶毒长公主的轻贱和羞辱。
是他整整三年冷漠绝情不闻不问。
比起那狗皇帝,他的负心薄幸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薄如烟按住了胭醉的肩膀,从她身后踏出一步,再次走到裴琅跟前,问:“裴小侯爷,倘若本宫不是长公主,你还会喜欢本宫吗?”
裴琅想也不想道:“当然!”
“不,你不会。”薄如烟说,“如果本宫不是长公主,定国侯府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你私下和本宫来往,倘若本宫只是一介贫女,在你眼里也不过是一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平凡妇人罢了。”
“你我身在权力漩涡之中,注定情爱掺杂诸多利益,没了长公主这重身份,本宫什么也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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