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本宫还想再挑挑。”
裴琅面色惨白,好似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,浑身上下透心的凉。
前几日,她还满脸娇羞小意的依偎在他怀中,对他说“愿为裴家妇”。
今日,她说“还想再挑挑”。
为什么?
究竟哪里变了?
裴琅双目泛红,失控的捉住了她的手腕:“殿下,您是被人胁迫了吗?倘若另有苦衷,玉琢可以跟您一起想办法。”
薄如烟轻轻一笑,望着他的眼:“我若当真被人胁迫,你能想出什么办法?温文尔雅的裴小侯爷,不过空有盛名罢了。”
裴琅心如刀绞,嗓音含痛:“殿下,别这么说,玉琢可以为您做任何事。”
“那就别再出现在我跟前。”薄如烟甩开了他的手,“也别对任何人提及我们之间的事,全了我的名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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