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,烧了。”薄如烟口吻淡淡,眼皮都懒得掀,“裴小侯爷还有事吗?”
裴琅微微变了脸色:“殿下您……”
薄如烟冷淡打断:“我想了想,裴小侯爷出身高贵,值得更好的女子,以后切莫再往宫中送信了。”
裴琅慌了,他急急近前一步,就见薄如烟往后退了半步,而她的贴身宫女胭醉往他跟前一拦,冷然怒喝:“裴小侯爷,说话便说话,您这是做什么?”
裴琅连忙解释:“殿下,上次我同咸宁郡主一起现身芙蓉醉,是因刘子安邀我在芙蓉醉小酌,偶遇了咸宁郡主,虽她向我表明心迹,但我并未应她。”
他伸出手,想拽薄如烟的袖角,但无法穿过胭醉,无不卑微道:
“殿下,玉琢的心中唯您一人,能否再给玉琢一个机会?”
薄如烟顿觉好笑:“你觉得我烧了你的信,是因为我狎了咸宁的醋?”
裴琅蜷起手指:“难道……不是吗?”
他思来想去,薄如烟对他冷淡,只能是因为她在芙蓉醉撞见了他和咸宁郡主待在一处有所误会。
不然,他们两情相悦甜甜蜜蜜,她何以不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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