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子…道貌岸然,”赵明达不屑地直呼昔日好友名讳,“萧承弼,废物一个。他疼惜你呢,白敛,要不然事情败露时,他就该把你杀了。”
“你在含芳殿里关了多久?”赵明达恨得咬牙切齿:“萧承弼那么多次,都可以直接杀了你。”
什么大皇子,外强中干的玩意儿,都敢上自己弟弟了,却没胆子把这祸害直接除掉。
“你的身体到底有多对味儿,嗯?”赵明达拿木棍挑起他下巴。
白敛不抬头,就重重戳他心口。
“让萧承弼那般的舍不得。”
直到二皇子萧承元来将他带走,萧承弼都没有杀白敛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白敛闭上眼睛,自我嘲弄:“兴许他更想死在我身上。”
“嗯,”赵明达瘪嘴,点头,赞同,“所以后来你那把杀鸡剑刺进他心脏。”
白敛感到一丝快慰,萧承弼不是第一个死在他手上的,却是第一个让他感到兴奋的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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