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想过抓到白敛后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在萧承弼那儿,就想做点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大皇子不让。说来也是奇,都把白敛拉出来迎客了,供人赏玩的花瓶,就不让花儿插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明达想不通,那是个什么理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老大说不让,就不让吧,顶多心里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白敛去了二皇子那儿,二皇子和赵家本就不对付,有二皇子撑腰,他也不敢打白敛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见识过了山珍海味的赵小侯爷,仍然忘不掉衣衫湿透酒香扑鼻的白敛。

        恍若天人之姿,堕落凡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丁抬来椅子,赵明达就着太师椅坐下,抱着手,倾了上身凑近白敛:“我问你,白敛,大皇子干.你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足够粗俗,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能问出这种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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