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谢地,他多害怕自己是感染了。
吃着粥,周生雨问余嘉浩,“你床垫晒了吗?”
“晒不了,今天早上还在下雨呢,下午三点多才停的雨,这天一整天都是阴的。”余嘉浩的样子很是无奈,“中午用风筒吹了一下,手都酸了,不干就不干吧,咱俩在客房挤挤。”
周生雨扶额,他一个病号,你挤过来不怕传染了?
吃完粥,吃了药,药效起会使人犯困,周生雨趁着脑子还清醒,赶紧换了客房的床单,然后在客房地上铺了厚垫子。
客厅他是不敢再睡了,但又不想跟余嘉浩睡一床,只能在地板上将就一晚。
明天他一定要把那该死的床垫吹干。
做完这些事,他已经累得直接趴在厚垫子上了。
余嘉浩走进来的时候,看见他闭着眼睛,缩成一团窝在垫子上,忍不住蹲下身,在他耳边轻声问,“你睡着了吗?”
周生雨翻了个身,困得连眼睛也懒得睁开,小声呢喃,“没......”
“怎么不到床上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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