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潜入军方实验室带走童磨和中原中也之前,兰波为魏尔伦庆祝了他的生日,捧着一顶工艺特殊的帽子敲响了魏尔伦的房门。
兰波曾希望魏尔伦会喜欢这份生日礼物,借此融化一部分魏尔伦心中的坚冰。但当时的魏尔伦只是态度礼貌地接过了那顶帽子,往后退了半步让出位置,满脸平静地将兰波迎进门。
兰波的期待落空了。
那顶帽子现在就躺在兰波的衣柜上方,无声地提醒着他一个事实——魏尔伦并没察觉到自己在这顶帽子上倾注的心意,并且义无反顾地抛下他和未完成的任务不知所踪。
正因如此,在看到中原中也戴着帽子露出欣喜的笑容时,兰波才会感觉到深深的无奈与悲哀。
这个片段就像掉落在谷堆上的小小谷粒,只是再轻巧不过的碰撞,瞬间引来整个谷堆的倾塌。与之串联的一个又一个任务细节涌入脑海,血腥的、晦涩的、空虚的,那些潜藏在月色下的暗影悄然缠绕心头,让兰波差点溺毙在那些并不美好的碎片里。
趴在童磨肚子上的三花猫缓缓睁开眼,充满审视的目光直直盯着沉浸于回忆中的兰波。
“只有那一段时间的吗?”童磨追问道。
“嗯,”兰波轻轻应了一声,“只有来到横滨前接过的几个任务,还有关于你们的详细资料,以及那场爆炸。”
这也是兰波这几天不愿出门的原因。积攒在一起的负面情绪让他很没有干劲,让他只想躺在原地一点点理清纷杂的思绪。
在这几个月里,失去记忆的他早已把童磨、中也和石川夫人看做家人般亲近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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