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童磨和这位歇斯底里的女人之间,侍应生当然选择让童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她的朋友!”女人又掉出几滴眼泪,让侍应生看到后态度略微软化,“她到底怎么了?明明刚才还好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已经叫了救护——啊,救护车来了,”侍应生话刚说到一半,就看到救护车上冲下来几位医护人员,连忙摆手劝大家再往后退一退,“大家快麻烦让一让!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此刻,童磨才真正停下动作,抬头看向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,是氰.化物中毒,”童磨直接将自己的结论告知医生,“有亚硝酸异戊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!”医生又亲自检查了一遍,面露惊讶:“是真的——快,担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还没来吗?”童磨环视一圈,假装没看到周围人犹疑不定的面色,“这应该是有预谋的杀人,如果可以的话请大家暂时不要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石激起千层浪。童磨的话让围观群众终于忍不住大声议论起来,甚至有人开口抱怨,认为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听一个小姑娘在这里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敏感时期,莫名其妙和刑事案件扯上关系,怎么看都是倒霉透顶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磨没理会那些人的猜疑与愤怒,脸上显出一丝淡淡的疲惫。因为看起来消耗不少,她被中原中也强行摁在座位上休息。鬓边全是汗水,脸颊上的血痕更显得她面色苍白,在一片嘈杂的背景音里,微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原中也看惯了童磨淡定又聪敏的样子,哪里见过现在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?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拿起桌上的纸巾,有些笨拙地帮童磨擦拭手上的血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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