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酸痛像是散了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吊着点滴,右手被一层层的包裹还在刺痛着,似乎是麻药正在消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天赐站在床边看着她,看不出有什麽情绪,「没有邀请函的你怎麽会出现在逃生梯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虽然你救了我nV儿,但我还是不会认可你们。我家没有同X恋,明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黎子环的心一阵刺痛,连带手腕伤口也痛了起来。她笑着像是在嘲笑自己:「你放心,我们分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住院跟後续复健费用我全包了,警方跟新闻也都挡了下来,不会有任何报导。你不住家里吧,这样也不用担心你家人知道。」叶天赐冷哼一声,「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出现在我nV儿面前。」说完,叶天赐就转身离开病房,留下黎子环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特等病房异常安静,黎子环像怕打扰到别人一样,起先只是无声地流泪,後来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明明已经缝合的伤口一阵又一阵的刺痛,如同跟心脏连结在一起,连接她哭泣时的喘息,每喘一次,伤口就痛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哭泣,哭到累了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悦卿的电话吵醒了她,一开头就问她怎麽这两天都没消息,她才意识到自己昏睡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吊着点滴的左手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深深x1了好几口气,y把x口满满的酸楚和已经悬在眼角的泪压了回去。颤抖的拿着手机慢慢靠在耳朵上,用雀跃的语气回道:「这两天在朋友家玩呢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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