沚聝仰头惊愕的看了他一眼,「是,那铜牌镶有绿松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武丁冷笑:「你可知那枚铜牌的作用?」

        沚聝摇了摇头,但又点点头:「一开始不知道,後来,不想知道也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侯雀皱眉说道:「你这话岂不是自相矛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仓侯虎依然瞪着眼:「我警告你,老老实实说实话,别用什麽花花肠子想要编理由,灭沚方都不在话下了,灭你一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沚聝颓然坐地,苦笑着说:「既然都没有家了,我这条命又算得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侯雀温声说道:「个人的命,确实不算什麽,但若是能救下沚方全国百姓的命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沚聝显得很激动:「我说的肯定都是实话,只要你们肯信我,千万千万不要中了土方的计,那些Y险小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分化各方国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武丁:「如此,你就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,本王自有判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沚聝点点头:「原本我以为只是生意上的合作,就收下了那枚铜牌,哪里想到,麻烦接踵而来,先是有人找上门,要我帮忙传递情报,我一下子傻眼,什麽情报?又有人要求我藉着运送陶器,帮他们夹带某些东西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武丁眸光锐利:「什麽情报?又夹带何种东西?」

        沚聝摇摇头:「这我真是不知情,因为我立时拒绝了,我就是个做生意的,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做什麽,结果私下来接洽的人,以为我是不信任他们,都亮出了一模一样的铜牌,我才终於弄明白,那枚铜牌竟然是土方的信物,而且是暗中做着某些g当的一种连系信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我再遇见那个叫做中敦的人,立刻就把铜牌还给他了,没想到这Y险小人竟然以此为威胁,说我已经不可能撇清关系,见我仍然不肯理会,就b我必须为他们做一件事,才同意不再来打扰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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