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丁走近两步,也对他上下左右瞧了瞧。
「侯雀啊侯雀,虽说只是警告与震慑,但你也未免得之太容易,本王收到你先前传回来的消息了,正想听你当面说说,沚方怎麽会这麽轻易投降?」
侯雀:「回王上,沚方首领的反应,确实大出意料之外……」
仓侯虎忍不住cHa话:「对啊,你快说说,他们怎麽就不抵抗呢?」
侯雀对他的急躁翻翻白眼,才说道:「王上,臣兵临城下时,沚方才後知後觉的发现有人要攻打他们,守城的人吓得简直P滚尿流,看着都在发抖了,不一会儿,沚方首领亲自率众出迎……」
仓侯虎打断他的话,「你别夸张了行不?还率众出迎?应该是亲自应战吧!」
侯雀笑了笑,「真的是率众出迎,我一点也不夸张。」
仓侯虎一听,还是不相信,眉头皱得都能夹Si蚊子了。
武丁略有所思,「竟是如此?这首领显然是不想打仗,只想保住家园。」
「王上说的是,正是如此。」侯雀点点头又说道:「那首领看着年纪颇大,很客气而有礼的问明我们出兵的用意,然後就指天立誓的说,沚方和土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,希望我们能不要用兵,凡事好商量。」
侯雀把当日的情况细述了一遍後,嘴角微微有笑意。
「我说没什麽可商量,我们不会容许任何方国与土方g结来为害大商,那首领见我不肯商量,就转头去和自己人商量了,没多久,他很乾脆的说,不必打了,沚方愿意归降大商,从此做大商的属国,只求我们不要进城,不要伤害任何一个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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