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原来被认同被看重,是这麽…这麽好的感觉。心里又暖又怯。
武丁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几,「怎麽?继续讲,有查出原因吗?」
井姌飞快收回目光,又敛眸垂头,脸颊却飞上了晕红。
「查出来了,那一村落的人曾得罪了人,附近四条溪流都被悄悄截断了水,我阿爹很生气,骂对方是狼子的狠心,打一架可以解决的事,竟然想要断人生路,这不等於绝了全村人的命脉吗?所以就让人重新把溪流疏通。」
得罪了人?
武丁问道:「他们得罪了谁?对方竟下这种狠招?」
井姌慢慢说了四个字:「土方的人。」
又是土方。
武丁修长的手指又习惯X的敲着桌几,「土方这种霸道且野蛮的作为,愈来愈不加掩饰了。」
眼前这一场对话,傅说听在耳里,却默不作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