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拿起你面前的卷子,给我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无JiNg打采地拉过卷子,咬着笔头,慢吞吞又困难地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着实被打击到了,一边做卷子,一边x1着鼻子,压抑着泪意。压不住了就用攥着袖子的拳头r0ur0u眼睛。一头红发都恹恹地垂着,显出可怜兮兮的灰sE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克曼在她背后盯着看了一会,忽然有点心虚,心想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让她别这么伤心,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,他总不能现在突然告诉她自己刚才都是胡说八道吓唬她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,芙蕾雅做完了一张卷子,把那张纸放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咳嗽了一声,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拿起卷子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咬着笔头,立刻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芙蕾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、怎么了?”她刻意用了不起的语气掩饰心虚,“芙蕾雅大人做得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