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似乎再没话说了,库赞闭着眼躺尸,芙蕾雅拎着刀俯视他,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野中出现海军军舰的轮廓,芙蕾雅抿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”她叫,“库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?”库赞闭眼轻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海这么大,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库赞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无意知道他的想法,这件事是她已经决定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拎着尼约德,强撑着向东面走了两步,又停住脚,踌躇几秒,垂头丧气骂了句混蛋。她转身向西,朝不确定的未来走去。没走多久,看到一艘小渔船晃晃悠悠地飘在海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步跳进去,小船在海面上摇晃。船舱里已经躺着一个人,银白短发的男人伸长两条长腿,枕着一条胳膊,另一只手捻着一个酒葫芦。一把银白sE的细剑套着皮革背带,放在他手边,他身上也穿着皮衣皮靴,不像个海上生存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见一身龌龊、伤口遍布的nV人突然跳上船,淡然的表情不变,随意地看着她在船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