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摇了摇头。
“害怕被人抢了功劳?”
他又摇了摇头。
谢景深就看着他不说话了。
“只是这样最方便最高效,不是吗?”顾锦随口答着,目光却暼到了柜子上放着的一瓶酒,瓶盖上是繁复的玻璃浮雕,瓶身优美宛如艺术品,他眼底突然亮了亮,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这瓶酒在不久之后被粗心的员工意外打碎了,听说谢景深因此黑脸了好几个星期,顾锦上辈子到他办公室来的时候,那里只放着一个格外华丽精致的瓶盖,在他问起来的时候,得到谢景深一句略显委屈的解释,“那酒我还一口都没有喝过。”
“我们把这酒喝了吧?”顾锦望着酒瓶,冷不丁道。
谢景深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眼角抽了抽。
见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,顾锦直接站了起来,踮起脚,从上面的玻璃柜里拿出两个酒杯,晃了晃酒瓶,托着瓶底,手腕微微上提,酒液快要倒出来的前一秒,他顿住不动,略带询问地看向谢景深。
谢景深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也没有阻止。
顾锦就笑了笑,倒出两杯酒,端着走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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