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半句废话都没有,默认了司亭山来操这个心。
司亭山觉得他们俩还是有那么点心灵相通的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高兴。
第二天,他们俩在机场碰面,顾锦头上的鸭舌帽压得很低,身上穿着一件印着诡谲图案的T恤,手腕上戴着一个宽大骷髅手环,叼着个棒棒糖朝他走来。
司亭山差点没认出人来,等顾锦走近,他看清了他T恤上的图案,一人吊死在繁茂的树枝下,头颅诡异地折下,另一个人割开手腕躺在玫瑰花丛里,头发铺散了一地,有人端着酒杯静静地站在一旁,像在观赏。
司亭山有些毛骨悚然,他皱紧了眉,“你他妈能不能穿点阳间的衣服。”
顾锦打了个哈欠,直接越过他找了个位置坐下,“你不喜欢?我明明记得这是你的风格。”
“谁说我是这种风格!”司亭山把他带着的背包拿过来提了提,“这么轻,去郊区野营都比你带的东西多。”
“别坐了,快起来,马上要登机了,你真是个大爷,我都值完机办完托运了,你带着个人就来了,真行。”
顾锦困倦地眨了眨眼,朝他伸出了他的手。
司亭山一把抓住他的手,把他拉了起来,顾锦就乖乖地让他拉着,排队登机的时候,他走在他身后,突然垂下脑袋,额头抵上他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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