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瞬霍倾又道:“夫君若是担心有人不轨,防身之物也无需这些,往后那四个护卫便随着夫君差遣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倾安慰着姜淮元,若不是姜淮元出现在那破庙中,她怕是凶多吉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,就是那夜易了容的黑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不、不用。”姜淮元忙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护卫还是跟着娘子比较好,娘子是女子,淮元更担心娘子的安危。”姜淮元说那些话,并非此意,她只是想要试探一下霍倾,顺便解释为何要做这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卫总有不在跟前的时候,这推射器具,也好防一时之难。她若想让人护着,也并非一定要霍家的护卫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倾没有勉强,只道护卫随她心意,想差遣便差遣,左右她们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很快到了郊外的太广寺,听闻主持开讲佛法,太广寺俨然成了热闹的聚集地。香客络绎不绝,远远望去,那为自身和家人祈福献祭给佛祖的香烟,袅袅在这山中直直的往上飘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中无风,进了寺庙更是暖和。姜淮元将鹤氅脱下,交给了下人,又去帮霍倾把外敞脱了。霍倾的丫鬟晚珠提着香以及供奉的物品,跟在了她们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佛祖保佑,让我曾家多子多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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