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来去她家求亲,出了府门生病出事之人,她想大概是巧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前些日子收到了姜行知的信笺,她与这个名份父亲关系并不是很亲近,从她有记忆的时候姜行知便走南闯北,只有年底的烧香祭祀祖宗的时候才会见上一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倒是没见过,家里原是以为他死在了外面,所以才将她过继给了姜行知,以延续姜家长子一脉的香火,可谁知他还活着,从了军,还得了皇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行知信中只是让她在家好好照看府宅,边关战事很快便会结束,到时回府,再将过继仪式走一遍。正式祭拜,告知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午后,姜淮元在书房院中整改着自己这几日做的木雕,来人禀报说姜淮城来府上了,姜淮元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了一瞬,而后不紧不慢继续雕刻着自己眼前的木雕,问道:“他来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人低首回道:“说是来喝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喝茶?喝什么茶,是来找茬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他,我一会便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虽然不待见姜淮城,可来了府上也不好赶出去。姜淮元站起了身,将手中的刻刀放下,解下了身上围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想着应该是去了会客厅,她出了院子便往会客厅院落走去,但下人却道:“少奶奶正陪着二少爷在荷花池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花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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