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青闭紧了眼:“贱奴淫贱,往后穴灌了水,用肛塞堵着才不会喷出来。”
“受罚之时,还敢私自玩弄身体,该不该罚?”星如的声音冷酷至极。
容青牵了牵嘴角,不敢睁眼去看台下之人。
“该罚。”
“既然该罚,还不扒开你的贱穴!”
容青的心沉到了底下。
他知道月烬既然让他灌了水,就必定会有鞭穴的项目。他自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他不是第一次被鞭穴。
却是第一次,被这么多人围观鞭穴。
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,他茫然而惊恐地睁开眼,试图寻找到月烬,向主人求饶。
只要别继续下去,他什么都肯做,以后什么都听月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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