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只是无知无觉的物件,任由主人摆设。
主人要他哭,他就得哭。
主人要他笑,他就得笑。
前世肆意的魔尊离他太远了,他仅仅就只是一个卑贱如泥的贱奴罢了。
前半夜,容青听着月烬近在咫尺的均匀呼吸声,在长夜之中度日如年,苦苦煎熬。
后半夜,容青闭上眼睛,心中默念经文心法。
时隔大半个月,容青中断的修心之路再次开启。
第二日,容青一拐一瘸地扶墙走出主人的房间。
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又变了。
容青低着头,接过自己的东西,开始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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