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月烬却只觉得更加恼火,自己当面,还敢魅惑邀宠,可见是勾引人的惯犯,没有羞耻心的贱奴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烬压着火气:“贱奴容青,昨日才入了门,行了收心礼,今日就敢勾引上官,逃脱责罚。我这里容不下乱了纲纪的贱奴,因此罚你,以儆效尤,你可认罚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青知道他不会怜惜自己,可还是硬着头皮想要为自己辩解一句:“贱奴自知身份卑微,从来不曾勾引人,贱奴真的不敢的,求主人明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烬只觉得容青是仗着姿色,巧言令色:“我为尊主,你为贱奴,我是罚不得你了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不敢,只是主人,奴没有勾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训奴录中,早已载了你让人破了身子。昨日后穴里还含着精,就被管事抓了个正着,你要狡辩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烬昨日就知道,这个容貌与萧若华相像的贱奴,是被人破了身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,场景能那般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青默然无语,当场被抓的事情,确实无法狡辩,只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奴只有那一次……”这个解释的力度已经是十分不可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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