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。”
“不曾。”
几个管事纷纷说话。
“贱奴,还不把你的贱穴露出来?”执鞭的管事将鞭尾从红肿的穴口轻轻扫过,皱着眉呵斥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容青闭了闭眼,知道自己放任何文昏迷在山路上,是彻底得罪了他。
“今日之辱,必报。”
他默默对自己说,掰着臀肉的十指用力,几乎印下指痕。
遭受了几遭折磨的穴肉在十指的作用下,似乎被拉扯出一个细缝,还没有干涸的精液黏在穴口上,如同花蕊吐露,怯生生的展露在空气中。
管事已经明白何文想要羞辱容青的心思:“贱奴,屁眼露出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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