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一个顶弄就能明显察觉那穴口缩得紧紧,虞归晚闷哼一声,牙关咬不住就咬了下唇来堵声。那湿热小穴的内壁还在颤抖着瑟缩着,将司宴的粗长宝贝吮吸得牢牢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宴忍不住坏笑,摁一下那被玩弄得艳红的乳珠,嗓音低低沉沉:“晚儿的这敏感处……也比别人藏得深呐,可叫为夫好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就对着那一点敏感之处抽插猛干,虞归晚全身一抖,哪里还受得住这般折磨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唔……”轻微摇晃脑袋拒绝,却只能抖着身子接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密集插干。每一下都对着她无法忍受的那一点敏感点,不给一点点喘息的机会。让她仅靠鼻子呼吸好像都倾吐不尽这满身的汹涌欲火,想用嗓子呼吸,可一开口就会吐出不知多难听的哭求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宴嘴角挂着笑,仔细欣赏美人被自己干得‘难受’的模样,可下身被操干得红肿的小穴却是淫水流得越来越多了,不止如此,她胸前的丰满还不停地随着他的冲撞猛烈摇摆。摸一把跳动的嫩乳,指尖捻住上头红艳艳的乳粒。

        胸上刺激舒爽的快感让虞归晚忽然睁开眼,一手覆在他的手上,重重喘息: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把手拿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虞归晚只会狂乱的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?把手拿开,本王能让你再舒服点……”司宴侧脸咬了一口虞归晚的大腿嫩肉,低声笑道,“……也能让你再淫荡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说完,就感觉到小穴又是一阵收缩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毫无防备的,差点就夹得司宴缴械投降,缓下这尾椎发麻的快感,司宴顶到花芯深处,沉腰压下些许:“怎么这么兴奋?是本王方才说了什么你很赞同的话语?比如说你……淫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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