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男人的目光,昼夜不免有些怀疑自己,他单只胳膊撑着,另一只手循着背脊向下,看起来是准备自己亲手对比。
闻堰直直地看着他的动作,绯色从昼夜的侧耳蔓延到整个上身,一双眼睛水色隐约。
就在昼夜的指尖马上要碰到肉洞时,闻堰一把拉过他的手压在滚烫坚硬的肉棒上。
“啊。”
滚烫的肉棒青筋绕着棒身环成一圈,感觉到陌生的存在,马眼刺激出乳白的粘液,闻堰带动昼夜的拇指压在出水的马眼,剩下四指虚虚环住棒身。
昼夜下意识去看闻堰的表情。
然而后者完全不认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反而附身伸出舌尖向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尖发起了进攻:“好老大,我快要涨疼死了,你后面好紧,我不敢插进去,你帮我摸摸吧,就像你平时自己撸的一样。”
昼夜常年健身,乳房比起许多男性而言更饱满也更大,鼓起的山丘上,两朵粉花颤颤巍巍立在山头。
湿热的舌头卷着乳头前后顶弄,就好像肉棒在做活塞运动似的,闻堰把这边奶子玩得大了一圈,又瞄准另一边,舌头手指并用,就像捏馒头似的。
昼夜虽然看不到,但是脑子里却在无意识地想象,他的灵魂都在随着闻堰的动作颤栗。
“好敏感啊,你看老大,它肿得好大,就像发育得特别好的花生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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