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堰嗓音发涩:“…老大”
“退出去,太怪了,我,呃啊……”昼夜单手轻轻抵在闻堰作妖的手腕。
“疼吗?”
“不。不是。”
“不舒服吗?”
闻堰一边说一边轻轻抽动手指尖,坏心眼地抵着嫩肉刮动。
昼夜呼吸有些急促:“没,没有。”
“不舒服为什么不行呢。”
闻堰组织男人弓起背有逃走趋势的动作,声音带着些暗哑:“老大,憋过头是会死人的。”
被漆黑幽深的眼神注视,昼夜尾椎发麻,他声音渐弱:“你,你不能停下吗?”
停下?简直丧权辱国,这和间接承认他性无能有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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