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兄弟，打一架。抢女人，打一架。抢地盘，打一架。
闻堰什么刀x棍棒没见过，什么伤没受过，但是，这些安稳的日子过得也许是太久了，久到昼夜不过是被划了道几秒就能愈合的口子，他也能感觉到心口传来的胀痛。
“老大，谢谢你。”
许久，也许没多久，但是昼夜却感觉已经过了一万年。
他听到闻堰开口说了什么，下意识回怼。
“谢谢我？谢谢我你就别让自己被打中，那股能的劲去哪了？你老大难道还抗不了一棍子？”
这话有些冲，对于兄弟来说没什么，但一想到两个人现在的身份状况，不对劲的味就来了。
昼夜眼角发抽，他试图缓和语气，唇边僵硬的肌肉却像失去机油润滑似的，年老失修。
幸好闻堰并没有在意他的语气，而是松开攀在昼夜肩头的手臂，自己使劲站起来，蛮不在意地锤了锤胸口。
“老大，我们是好兄弟，你是老大，小弟保护老大，天经地义。”
只是老大小弟？
昼夜觉得实在是太荒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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