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闻堰直接绕过他,也不问昼夜,而是对着昨天敲门的小助理问。
“我中药之后陪我的人呢?”
昼夜浑身一抖,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着那些事情?究竟是什么让你把自己的警惕性放低到能喝下下了春药的酒?这就是你身为二把手的能力吗?爽昏了头?”
你自己不是也很爽吗?闻堰沉默垂着头无由地有些委屈,这是明白昼夜并不打算坦白两个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情。
“老大我知道了。”
缓了一会儿,他又道:“那就麻烦小李给昨天陪我的女孩一些补偿吧,从我这个月的工资里扣就行。”
看你去哪儿找,让你诓我。
从昼夜的角度看,闻堰低着头眼神涣散,漂亮的黑发被压的翘起一个弯,心里指不定在想谁呢,说不定还以为昨天是会所里哪个年轻漂亮的妹子被他压,妈的。
狗男人,床上一个样床下一个样。
昼某人靠着脑补,手掌不自觉加力,不一会儿攥着闻堰手臂的手掌已经给人锁下一道红圈。
“这些事情还需要交给小李做吗?他是我的助理,不是给你小情人的提款机。好了好了,你身体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室休息会儿吧,别杵在这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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