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乖没关系,操操就好了。”
闻堰念叨着,趁着昼夜叨叨不注意,龟头对准湿润的小粉洞,一使劲,噗嗤就插入了小半根。
青涩的小洞被肉棒撑开褶皱,阴茎旁边的穴口几乎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,紧紧扒着青筋鼓起的肉棒绽放。
闻堰一动,紧俏的肠道主动分泌出蜜液,把白粉的穴口染得绯红。
“哈啊——”
昼夜听到自己的呻吟酥了半身骨头,
闻堰见机立马又覆上来撬开他湿润的嘴巴,主动撬开温暖的口腔,追着昼夜的舌头舔吸,半刻也不让他有休息的机会。
然而过了几分钟,闻堰发现,威名鼎鼎的老大居然不会换气。
他只得亲一会儿就给昼夜渡口气,亲一会儿就给昼夜渡口气,不一会儿就累的够呛,等到闻堰再准备松口渡气的时候,某个直男已经无师自通地吻上他的唇纠缠。
甜腻的水声在耳边回荡,昼夜被肉棒插得浑身发软,双手下意识抓紧男人的肩膀,上半身肌肤不着寸缕亲密相贴,尤其是嘴巴,负距离接触。
两个人距离近得他能听清楚闻堰打鼓似的心跳声,感知不清的手指蓦地紧抓,并不细嫩的指节颤抖弯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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