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啊…”
昼夜闭着眼睛生理性地向后仰,露出流畅漂亮的脖颈线条。
这种陌生的欢愉击打在摇摇欲坠的理智线,闻堰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状态,心跳几乎要跳出血管,通过肌肤和他的脉搏重合。
半推半就的,昼夜两瓣白玉似的胸肌上全是红斑印,两个充血肿大的樱桃更是碰一下,就会有沉重的呼吸声出现。
“嗯…不行,我待会儿还有一场会。”
青筋鼓起的手掌抵在闻堰有附身趋势的肩膀,昼夜脸颊泛红,满园春色。他神色带着哀求,乳粒被闻堰恶劣搔刮,手臂就软得失去力气。
闻堰:“穿个外套。”
“不…嗯啊…”
闻堰不理会还在试图争夺话语权的人,他全心全意耕耘老黄牛的事业。
他很懂得活灵活用,原来只能吞咽吸吮的口腔也能变成方便携带的打气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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