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门缝后露出黑色西装的一角，闻堰又有些哀怨地添上：“头一次，没比较，不知道。”
“头一次？！你还是个处男！”
闻堰红了耳朵垂下眼睫，一向冰冷的表情融化生动起来，神态格外扭捏。
搭话的人乐了：“我操，这我得去问问昨天有幸给闻哥破处的是谁啊！真是让她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还有谁，当然是你们老大我老婆咯。
闻堰叹出一口气，沮丧道：“不知道，但是感觉很不错。”
青年神色纠结，似乎在犹豫什么，接着用手比划了几下：“很软很舒服。”
“哦呦，哦呦！开了荤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围着闻堰的两人哄笑起来，不远处频频有视线投来，有人发觉这边气氛不错，也想凑过来听几句。
突然，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，恰好打在对闻堰勾肩拉背的那人身上。
“妈的…老、老大！原来是您在门后偷听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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