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垣进来后往地上一坐,就开始闭目养神。
好像明日要问斩的不是他。
御书房内,萧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儿。
他登基以后,身体依旧淫荡不堪,于是他自厌情绪更加严重,后期爱上了通过施虐自己获得快感,骚逼和骚穴被他玩弄的狼狈不堪,松松垮垮,身体也因为后期的酗酒和凌虐而亏空,四肢无力。
可现在他撸起袖子,手臂上如莲藕般洁白无瑕,手腕上更是带着一个不知何来历的银制手镯,更令他难以费解的是,直到现在他还没有犯过性瘾,就好像这个躯体被谁狠狠地满足了似的,他惊疑地扒开衣服,发现胸膛更是干干净净,他曾经用刀将胸膛上的婊子二字连骨血剜去。
他越想越不对劲儿,发现房间里的摆设也和之前大不相同,之前他房间里都是淫虐道具,可是现在房间内窗明几净,岁月静好。
萧策有一种荒诞感。
这时,大太监端着一碗粥进来,手抖的不成样子,萧策是知道他一贯畏惧自己,和记忆中毫无偏差,那群内阁老腐朽们也没什么变化,唯一有变化的是……
他想到那个松峙竹立的黑衣将军。
萧策有种预感,这一切或许在他心中会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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